第70章 对战飞行魂师

小吃街的尘土渐渐落定，傍晚的风一吹，带着尘土和汤汁味道的空气慢慢散开，街头的打斗彻底落幕。

唐舞麟收回右手，手背浮现的细碎金纹缓缓隐入皮肤，像退潮的海水一样，一点点消失在皮肤下面，手臂微微发酸脱力，金龙爪的消耗还没完全退去，他轻轻甩了甩胳膊，活动了一下手腕，缓解那股酸软的感觉。

场中，光龙瘫倒在地，一身铁甲鳞甲布满裂痕，像被锤子砸过的玻璃，裂纹从胸口向四周蔓延，一块块甲片翘起来，有的已经掉在了地上，整个人重伤无法起身，只能趴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胸口的剧痛，嘴角还挂着血沫，刚才的嚣张跋扈消失得无影无踪，只剩下狼狈和痛苦。他两名跟班立刻冲上前，一左一右将他背起，动作仓促，连掉在地上的东西都顾不上捡，不敢多留片刻，沿着小巷迅速离开，脚步又急又快，很快便消失在小巷的拐角，连头都不敢回一下，生怕这几个少年少女改主意再追上来。

周围摊贩这才敢围拢过来，刚才躲在店铺里的摊主们纷纷走出来，收拾被打乱的摊位，扶起翻倒的灶台，把倒在地上的桌椅扶起来，捡起草地上的碎碗碟，嘈杂人声慢慢重新填满街道，刚才还死寂的小吃街，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热闹，只是大家看向四人的眼神里，都带着感激和敬畏，没人敢上前搭话，只是远远地冲他们点点头，算是道谢。

“跑得倒是够快。”谢邂看着空荡的巷口，随口说了一句，撇了撇嘴，刚才还嚣张得不行，现在跑得到挺快，连狠话都不敢放一句。

唐舞麟活动了一下手腕，没有多言，他现在手臂还有点酸，不想多说话，只是默默运转魂力，缓解身体的脱力感。古月视线轻扫而过，神色平淡，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，脸上没有半分波澜。凌玥汐站在几人身侧，安静立着，陪着众人静待现场收拾完毕，她目光扫过满地的狼藉，又看了看光龙消失的巷口，神色平静，没有半分骄傲，也没有多言，只是安安静静地站着，像一道安静的影子。

谢邂趁着大家不注意，悄悄把钱塞给李叔，李叔刚才被打得不轻，现在还靠在门框上，嘴角的血已经擦干净了，眼眶还是肿的，他看着谢邂塞过来的钱，愣了一下，刚想推辞，谢邂已经转身走了，冲他摆了摆手，示意他不用多说。李叔站在原地，看着四人的背影，张了张嘴，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，只是深深鞠了一躬，眼神里满是感激。

四人一同转身，顺着街道返回学院，傍晚的风迎面吹来，带着街边食物的香气，可谁都没有再吃东西的兴致。一路无话，四人各随思绪，谢邂还在想刚才的战斗，觉得自己刚才要是再快一点，就能在光龙爆发之前制住他，也不用唐舞麟动用底牌；唐舞麟在默默复盘刚才金龙爪的消耗，想着以后要更熟练地掌控这股力量，减少消耗；古月安安静静地走着，不知道在想什么；凌玥汐也在复盘整场战斗，想着如果是自己上场，该怎么更快地制住对手，怎么配合队友。

回到东海学院，古月率先道别，回了女生宿舍，几人各自散去休整，夜色渐渐笼罩了学院，路灯一盏盏亮起来，把几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一夜过后，学院生活如常，清晨的晨读、上午的课程、下午的体能训练，一切都按部就班地进行着，仿佛昨天小吃街的打斗只是一个小插曲。

昨日一年级五班取胜的升班赛，在偌大的校园里毫无热度，低年级的比试本就无人关注，高年级的学员都在忙着自己的训练和课程，根本没人在意一年级两个垫底班级的对决，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昨天有升班赛。但今日即将对战五班的一年级三班，全队上下无比重视这场对决，他们昨天专门去观摩了五班的比赛，知道五班虽然是垫底班级，却有两个百年魂环的学员，实力不容小觑，丝毫不敢大意。

三班班主任叶樱榕年轻漂亮，气质出众，站在教师队伍里格外显眼，二十三岁已是四环魂宗，这个年纪有这样的修为，在整个学院的年轻教师里都算得上佼佼者，她授课能力出色，讲课生动有趣，学员们都爱听她的课，在教师之中颇为亮眼。她素来留意舞长空，整个学院谁不知道舞长空的名号，六环魂帝，实力深不可测，性格冷傲，长得又俊朗，不少年轻女教师都对他好奇，叶樱榕也不例外，总是忍不住多留意他几分。昨日她也带着三班学员观摩了五班的对战，看到谢邂、古月的百年魂环时，心中颇为震动，她没想到垫底的五班居然有两个百年魂环的学员，这天赋放在一班二班都算得上顶尖，居然被分到了五班，实在让人意外。

三班全员无一人拥有百年魂环，最好的也只是十年魂环里品质比较高的，相比之下差距明显，百年魂环和十年魂环之间的差距，不是靠努力就能轻易弥补的。即便如此，三班依旧全力备战今日的升班赛，他们专门针对五班的打法做了训练，排了好几套战术，就等着今天在赛场上拿出来，哪怕赢不了，也要打出三班的气势，不能输得太难看。

下午放学，中级部比赛操场准时开启第二场升班赛，夕阳斜斜地照在比赛台上，把金属台面染成了暖金色。

观众依旧稀少，赛场冷清，看台上零零散散地坐了几个一年级的学员，都是来观摩学习的，高年级的一个都没有，整个操场安安静静的，只有风吹过看台的声音。

叶樱榕带领一年级三班全员提前到场，队伍排列整齐，学员们站得笔直，一个个神色严肃，丝毫不敢懈怠。队前并肩站着三名容貌身形完全一致的少年，古天日、古天月、古天明三胞胎兄弟，三人长得一模一样，连身高、体型、甚至脸上的表情都分毫不差，神态、动作高度同步，站在一起像三道复制粘贴的影子，默契浑然一体，不用说话，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彼此的想法，这是三胞胎独有的优势，也是他们最大的底牌。

不多时，舞长空带领一年级五班到场，他走在队伍最前面，湖蓝色的长发被风吹得微微晃动，神色冷淡，仿佛不是来带比赛的，只是来走个过场。

唐舞麟、谢邂、古月三人走在前侧，作为今天的参赛选手，他们神色平静，没有半分紧张，昨天已经赢了一场，今天这场他们也有信心。凌玥汐跟在五班队伍之中，稳稳站在班级队列里，和其余同学一同观场待命，姿态沉静自然，她没有站到前面，只是安安静静地混在队伍里，像个普通的观赛学员。经历上一场胜利，五班全员士气充足，一个个腰板挺得笔直，目光都落在即将开战的赛场之上，眼神里带着期待和自信，再也没有刚入学时那副垫底班级的萎靡样子。

叶樱榕上前礼貌问候舞长空，简单自报姓名，语气客气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拘谨：“舞老师你好，我是三班班主任叶樱榕，今天这场比赛，还请多多指教。”

舞长空淡淡颔首，回应极简，只“嗯”了一声，视线随即落向比赛台，连多一个字都懒得说，仿佛多说一个字都浪费力气。

谢邂看着舞长空清冷淡然的模样，心底暗自羡慕，心想什么时候自己也能有这样的气场，往那一站就没人敢说话，酷得不行。

叶樱榕并未在意他的冷淡，她早就习惯了舞长空的性子，也不觉得尴尬，回身叮嘱自家学员几句，交代了几句战术要点。三胞胎齐声应下，声音整齐划一，像一个人说出来的一样，连音调高低都分毫不差。

教导主任龙恒旭登台，目光扫过双方，朗声道：“升班赛第二场，一年级五班，是否依旧三人出战？”

舞长空点头确认，没有多言。

唐舞麟、谢邂、古月三人迈步登台，立于场地中央，站成一个松散的三角阵型，这是他们特训了两个月的标准站位，攻防兼备，配合起来最顺手。

台下，五班队伍静静观赛，凌玥汐站在人群之中，目光落向赛场，安静注视着台上对手的一举一动，她看得很认真，把三胞胎的站位、神态、甚至呼吸的节奏都记在心里，默默分析着他们的武魂和可能的战术，虽然还没开打，可她已经在心里推演了好几种可能的打法。

叶樱榕抬手示意，古氏三兄弟一同踏上比赛台，三人并肩而立，气息凝练，眼神锐利，站在台的另一侧，和唐舞麟三人遥遥相对，身上的气势不弱，显然是有备而来。

“比赛开始。”

龙恒旭话音落下一瞬，古氏三兄弟同时释放武魂，动作整齐划一，没有半分先后。

三对灰色鹰翼在背后舒展张开，翼展不算大，却很有力，羽翼上的羽毛根根分明，泛着淡淡的金属光泽，三道白色十年魂环同步亮起，光晕在他们脚下流转，双翼振动，“呼”的一声，三人瞬间腾空而起，速度极快，像三支离弦的箭，攀升至高空，占据了绝对的空中优势，在十几米的高空盘旋着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地面的三人，像三只盘旋的猎鹰，等着猎物露出破绽。

龙恒旭看着这一幕，微微侧目，眼里闪过一丝了然。

飞行武魂本就稀有，整个学院都没几个飞行武魂的学员，三胞胎同源飞行武魂更是少见，他作为教导主任，自然清楚这其中的缘由。当年学院登记疏漏，再加上三兄弟家境拮据，家里拿不出钱给他们买好的魂灵，只能配备十年轻风隼魂灵，武魂是摩天战鹰，以极致速度见长，第一魂技仅增幅飞行速度，并无攻击性，这也是他们的短板，只有速度，没有攻击手段，只能靠空中优势拉扯，等对手力竭再取胜。

高空之上，三兄弟盘旋站位，一人居中，两人分居左右，形成一个三角形的阵型，默契十足，没有半分慌乱，也没有贸然俯冲进攻，只是静静地盘旋着，静待地面三人出手，他们很清楚自己的优势和劣势，只要保持空中优势，地面的人根本碰不到他们，耗也能耗死对手。

谢邂抬头看向半空，脖子都仰酸了，看着三个在天上飞来飞去的影子，皱了皱眉，开口问道：“会飞的，怎么处理？他们在天上不下来，我们够不着啊。”

“打下来。”唐舞麟语气平静，没有半分慌乱，他抬头看了一眼高空的阵型，心里已经有了主意，转头对古月道，“古月，风元素加持。”

话音落下，蓝银草瞬间从他掌心涌出，像一条条灵活的小蛇，缠上谢邂的腰间，缠了两圈，牢牢系住，韧得很，不会轻易断。

“我恐高！”谢邂当即苦笑，脸都白了一点，他天不怕地不怕，就怕高，一想到要被扔到十几米的高空，腿肚子就有点发软。

唐舞麟不作多余理会，根本没接他的话，原地旋身发力，腰部带动手臂，像扔链球一样转了两圈，直接将谢邂抛掷升空，力量用得恰到好处，不高不低，正好朝着居中的古天日的方向去。古月指尖青光流转，风元素稳稳托住谢邂的身形，像一只无形的手托着他的后背，抵消了一部分重力，让他速度更快，直冲居中的古天日掠去，像一支被风推着的箭，速度快得拉出一道残影。

“我也上去。”古月道，她站在唐舞麟身边，抬头看了一眼高空的战局，知道光靠谢邂一个人不够，她也得上去辅助，不然谢邂一个人容易被三兄弟围殴。

唐舞麟抬手揽住她的腰，动作干净利落，没有半分拖泥带水，也没有半分多余的想法，只是正常的队友配合，轻轻一转，借着旋转的力道，将她同样送向半空，高度比谢邂稍低一点，正好在中间位置，方便她支援谢邂，也方便她控制元素。

台下，叶樱榕紧盯战局，眼神专注，心里已然有了判断。

地面魂师贸然升空，没有稳定落脚点，魂力消耗更快，而且在空中不好借力，动作也会受限，远不如在地面灵活。三兄弟常年训练空战配合，在空中如鱼得水，只要静待对方力竭坠落，便可合围取胜，这是他们练了无数次的战术，从来没输过。她侧头看向舞长空，对方神色始终不变，脸上没有半分紧张，也没有半分担忧，看不出半点情绪，仿佛台上的比赛和他无关一样，叶樱榕心里不由得有些好奇，不知道舞长空是对自己的学员有绝对的信心，还是根本不在意这场比赛的输赢。

高空之中，古天日极为冷静，见谢邂直冲而来，没有半分慌乱，也不硬接攻势，他很清楚自己没有攻击手段，硬接只会吃亏，振翅侧身滞空，往旁边挪了几米，轻轻松松就躲开了谢邂的冲势，打算以逸待劳，等谢邂冲势尽了掉下去，他再慢慢拉扯。

眼看谢邂冲势将尽，身形即将下坠，速度越来越慢，身体开始往下掉，一点蓝光突兀出现在他脚下，像一块凭空出现的冰砖，不大，刚好能放下一只脚。

谢邂脚尖轻点，借着冰面的反作用力，再度爆冲，速度比刚才还快，瞬间拉近与古天日的距离，他心里清楚，这是古月给他铺的冰，心里不由得暗赞一声，配合得太默契了。

两侧古天月、古天明立刻振翅驰援，翅膀振动得飞快，速度拉满，从左右两侧包抄过来，想前后夹击谢邂，把他逼下去。

半空之中的古月抬手，指尖寒光闪烁，数道冰锥接连飞射而出，一道接一道，像连发的箭，层层封锁，正好挡在古天月和古天明的前进路线上，死死拖住两名支援的对手，让他们无法靠近主战场，冰锥虽然伤不到他们，却能逼他们改变方向，拖延他们的速度，给谢邂争取足够的时间。

谢邂身形飘忽如影，借着古月铺的冰面，不断踏空变向，速度快得像一道影子，光龙匕出鞘，匕首上泛起金色的光芒，金色光刃横斩，刃风凌厉，正好封死古天日所有下坠闪避路线，不管他往哪个方向躲，都会被光刃扫到，避无可避。

古天日避无可避，只能抬脚硬挡，他脚上穿着特制的靴子，能抵挡一部分攻击，他抬起脚，想挡开谢邂的匕首。谢邂借力翻转，身形腾跃，从他头顶翻了过去，光龙匕轻抵对方头顶，冰凉的匕刃贴着他的头皮，只要再往下一分，就能伤到他。

“古天日，出局！”

裁判声音立刻落下，干脆利落。

谢邂踩着古月接连铺出的冰点，一块接一块，像走台阶一样，连续踏空变向，速度丝毫不减，转瞬逼至古天月身前，根本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，快得像一道闪电。

剩余的古天明救援无望，看着自己两个兄弟一个出局一个被缠住，他咬了咬牙，索性调转方向，不再去支援古天月，而是收拢翅膀，像一支俯冲的箭，直直扑向缓缓下坠的古月，古月刚才连续放冰锥和铺冰面，魂力消耗不小，身形正在慢慢往下掉，正好是破绽最大的时候，他想趁机扳回一局，哪怕自己出局，也要把古月拉下去，这样至少能打平。

千钧一发之际，地面蓝银草极速弹射而出，像一条蓄势已久的毒蛇，“嗖”的一声窜上来，横向拽开古月身形，正好把她从古天明的俯冲路线上拽开，古天明的爪子擦着她的衣角过去，连边都没碰到。另一根粗壮蓝银草腾空卷落，从侧面缠上来，死死缠住古天明腰身，缠了三圈，牢牢系住，猛力向下拉扯，力量极大，古天明拼命振翅想挣脱，可蓝银草的韧性远超他的想象，根本挣不断，反而被越拽越低，最后被狠狠拽向地面。

古天明重重摔落台面，“砰”的一声，砸得金属台面都微微震动，他摔得七荤八素，翅膀都麻了，一时无法起身，躺在地上半天没缓过来。

与此同时，谢邂顺利压制古天月，光龙匕抵在他的咽喉，古天月看了一眼台下被摔得爬不起来的兄弟，知道自己一个人根本赢不了，索性落地认输，没有再做无谓的挣扎。

“一年级五班，胜！”

龙恒旭高声宣布，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意外与震动，他是真的没想到，三个没有飞行能力的地面魂师，居然能赢三个飞行武魂的三胞胎，而且赢得这么干脆利落，全程都没给对方多少还手的机会。

他完全没想到，没有飞行能力的三人，能凭借极致默契的配合，硬生生破解飞行武魂的空战优势，唐舞麟的抛人、蓝银草的远程支援，古月的风元素托举、冰锥封锁、冰面借力，谢邂的高速突进，三者配合得天衣无缝，像练了千百遍一样，没有半分卡顿。古月能够操控双元素，风与冰两种元素切换自如，更是让他心中满是懊悔，他当初怎么就把这么好的苗子分到五班了，他已然断定这是罕见的双生武魂，不然不可能一个魂环操控两种完全不同的元素，这天赋放在整个一年级都是顶尖的，居然被分到了垫底五班，他越想越后悔，肠子都快悔青了。

叶樱榕定了定神，脸上的意外慢慢收起来，她走上前，看向舞长空，语气客气，带着几分真心的佩服：“舞老师，恭喜，你的学员配合得非常好，是我们输得心服口服。”

“承让。”舞长空淡淡回应，语气没有半分波澜，仿佛赢了一场再普通不过的比赛，没有半分喜悦，也没有半分骄傲。

他目光扫过走下台的唐舞麟三人，没有半句点评，既没有夸他们打得好，也没有指出他们的问题，随即转身离去，背影清冷，走得干脆利落，连头都没回一下。

谢邂挠了挠头，看着舞长空远去的背影，一脸疑惑：“舞老师啥也没说，也不知道我们打得行不行，是好是坏总得说一句吧，这也太冷淡了。”

“让我们自己找问题。”唐舞麟道，他早就习惯了舞长空的性子，知道他不点评就是让他们自己复盘，自己找不足，比别人指出来印象更深刻。

古月轻轻点头，神色平静，复盘着刚才的战斗：“太冒进了，打法不稳，刚才如果古天明不是去扑我，而是和古天月合围谢邂，结果还不好说，我们赌的成分太大了。”

几人走下台，回归班级队伍，刚才的胜利没有让他们太过骄傲，反而都在默默复盘着刚才的不足，想着下次怎么打得更稳。

凌玥汐一直站在台下全程观赛，将整场战斗的节奏、对手优势、三人打法的优劣全部看在眼里，从三胞胎的空战阵型，到唐舞麟三人的配合细节，再到每一个战术的优点和漏洞，她都看得清清楚楚，默默记在心里。全程观赛，看着台上队友们打得有来有回，配合默契，她不由得也有些手痒，指尖微微动了动，心里隐隐有些期待，期待自己上场的那一天，期待着用自己的双魂技，在赛场上和队友并肩作战。